缅滇孟萨,西北军营。
此地四面环山,密林环绕,林木葱鬱。
景致看似清幽静謐,实则杀机暗藏。
这里既是南掸邦军特战团的驻扎重地,也是疯狗李大勇常年坐镇居所。
更是南掸邦军隱秘的核心金库要地。
整座军营岗哨密布,明暗哨交错,戒备森严到极致。
寻常势力根本不敢靠近半步。
此刻,
李大勇斜靠在营区指挥所的藤椅之上,手边放著半瓶烈酒。
自打妹妹惨死之后,他便终日与酒为伴。
唯有酒精的刺激,才能暂时压下他心头无尽的痛苦。
外人只知他权势在握,杀伐疯狂,凶名震天。
无人知晓他心底深处只剩无尽孤寂。
华夏早已回不去!
这两年来,
他在东南亚,手上染血无数,罪孽滔天。
可纵使如此,他也从未有过半分后悔。
酒过半酣,微醺上头之际。
手机铃声骤然响起,打破营区寂静。
“喂,鲍先生,我在军营。”
李大勇接通电话,口中酒气浓重,语气带著几分慵懒沙哑。
“事情办得如何?四海集团此番来者不善,你务必多加小心。”
电话那头,鲍勇祥的声音看似温和,却暗藏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李大勇沉默片刻,沉声回话:“鲍先生放心,这点小事,我能摆平。”
鲍將军语气一沉,郑重吩咐:
“刘江东昔日在孟萨残留的势力,必须连根拔起,斩草除根。”
“另外,新建的生物医学实验室你亲自盯紧。”
“最近国际风声太紧,让那些高薪挖来的生物医学专家们,安分守己,適当敲打一番。”
“一旦事情曝光,对我们南掸邦军后患无穷。”
“明白!我会妥善处理。”
李大勇点头应下,应声领命。
两人又在电话里简短交谈片刻,隨即掛断通讯。
呼——!
李大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眼底闪过一丝无奈。
他本心並不赞同在军营腹地修建生物医学实验室。
奈何人微言轻!
他根本无力阻拦鲍先生的决策,只能被动听从安排。
轰轰——!
他刚放下手机没多久。
军营外围骤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剧烈爆炸声,轰鸣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