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到俞瑜这副认真又可爱的模样,我很庆幸没有说出口。
不然……
真的要伤她的心了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手机在桌上震了起来。
是赵一铭打来的。
我接通电话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他很严肃地说:“顾嘉,出大事了,快来公司!”
。。。。。。
(抱歉,这几天在我舅舅家,下地去锄草,放玉米,更得少)
(没办法不去,我舅舅刚去世,家里农活没人干,我不去,我舅妈就得多干一些)
(点点催更,等忙完就爆更)
“內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她歪著脑袋:“怎么了?”
“跨年夜……”我搓了搓手,“真不能『哦吗?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,她一脸无语地捧起我的脸,用力揉了起来。
“顾嘉!”
我被她揉得嘴巴嘟起来,含含糊糊地说:“那我给你『哦行不行?”
“滚!”
她鬆开手,在我脑壳上敲了一下。
我嘟起嘴巴,可怜巴巴地看著她:“你不给我『哦就算了,我给你『哦也不行吗?”
“不行!”
“那跨年夜我们的二人世界岂不是很无聊?”
“怎么无聊了?”她站起身,双手叉腰,“我们就不能一起逛街,坐著聊聊天,聊聊人生和理想,聊聊未来?”
“你自己听听,”我靠在椅背上,“无聊不?”
“哪儿无聊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张了张嘴,停了一下。
沉默片刻后,她嘆了口气:“確实挺无聊的。”
我心里顿时得意起来:“看吧。”
她耷拉著小脸:“可是大半夜的,好像也没其他可以玩的。”
“咱们又不是刚谈恋爱,”我伸手抚摸她的小蛮腰,“那时候还能聊一夜。现在嘛,不搞点色色的,多没劲啊。”
她嘟起嘴巴:“我就不信了,除了做爱,我们就没別的事做了?”
看著她那副犯倔的模样,我只觉得好可爱。
“那你好好想想,”我起身捏了捏她的脸蛋,“还有什么事,比做爱更快乐的?”
她撅著小嘴巴,站起身走到沙发上坐下,掰著手指头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看电影?不行,大半夜容易犯困……”
“去坐游轮游江?人太多……”
她一个接一个地排除,脸上的表情从认真变成苦恼,又从苦恼变成沮丧。
我靠在椅背上,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