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的孟时原头发有些乱,但很乖。
阮初辞看着却莫名来气,“孟时原,你最好不是故意的。”
醉酒的人呆愣愣的,没有回应她。
她又何必跟一个假想出来的可能置气,“走吧。”
下车后,孟时原动作迟缓,走路很慢,但也知道跟着她走,还真跟严特助说的一样。
乘电梯上五楼,阮初辞开门,让男人先进。
家里有男士拖鞋,是给父亲准备的,她弯腰找出来,“不嫌弃的话,先穿这个吧。”
孟时原这个时候哪懂那些讲究,自己换了鞋。
阮初辞指了指沙发,“今晚,你就在那里将就一晚,这次就算了,只希望,以后喝酒千万别赖上我。”
说完,她进屋翻柜找了块毛毯,准备给他盖。
出来的时候,经过沙发,看到规矩躺着的人,差点鼻血横流。
孟时原是乖乖躺在沙发上了,但衬衣被他解开脱下丢到一旁,胸肌就这样振奋人心暴露在空气中。
阮初辞捂着鼻子,突然想到今天吃饭的时候,雅雅还在说胸肌,这个时候,就这样很不巧的被她看到了。
今天喝了酒,血液里本就有酒精催化,这个时候,理智完全在奔走弃逃边缘。
残存的信念让她做个人,将毛毯扔过去,挡在那片惹人犯罪的位置。
视线有了遮挡,阮初辞刚平复心绪,沙发上的人抬手就将毛毯拂到一边,眼睛闭着,无意识的动作。
那血气方刚的曲线,在她眼前明晃晃挑衅。
惹不起躲得起,眼不见为净,阮初辞进了厨房倒水,“咕噜咕噜”白水下肚,才暂时稳住邪念。
等到她出来的时候,孟时原还是那个动作,睡得安稳。
她不想多看,只是,不盖东西会不会着凉啊。
思想斗争过后,秉持着最后一点良心,走过去,努力忽视他身体带来的视觉冲击,屏住气息,捏被角,往上面放。
还好这次,孟时原并没有将被子扔开。
只是他突然睁开眼,盯着她看,阮初辞以为他酒醒了,正要解释说,我在给你盖被子。
下一秒人被拉了一把,跌倒在沙发上。
落定后,她人伏在对方胸口,掌心下是隔着毛毯的灼热体温,以及胸膛的剧烈震动,肋骨下,那颗心跳得又沉又满。
男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扣上了她的腰,五指微微收紧,将她身上薄薄的衣料攥出了褶皱,人一寸一寸被拉近,直到两个人之间再也塞不进任何空隙。
身体如此贴着,阮初辞大脑一片空白,下意识起身,却被他手臂牢牢控制。
她呼吸急促,眼睛瞪圆,“孟时原!别耍酒疯!”
下一秒,脑袋被强制按下,额头好巧不巧碰到一处柔软,似棉花般的触感。
她灵魂一阵颤动,就听到男人声音自头顶响起,却带着一种慵懒餍足意味,像野兽圈定了猎物,“这个梦真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