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著一双白色的棉袜,脚踝细细的,从短裤和袜子之间露出一截小腿。
江河看了她一眼,笑了:“你这么紧张干嘛?又不是第一次来。”
“没……没有紧张。”王杨的声音很小,睫毛扇了扇,不敢看他。
江河拿起一块苹果,咬了一口,然后递到她嘴边:“张嘴。”
王杨愣了一下,然后乖乖张开嘴,咬住了那块苹果。嘴唇碰到他的指尖,她触电一样缩了一下,脸慢慢红了起来。
“甜吗?”江河问。
“甜。”王杨低著头,声音闷闷的。
“哪里甜?苹果甜还是我甜?”
王杨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,她攥著膝盖上的短裤布料,指节泛白。
过了好几秒,她才挤出一句:“学姐,你最近怎么老是欺负我……”
“这算欺负?”江河歪著头看她,“我还没开始呢。”
王杨的呼吸明显快了一些。
她偷偷抬起眼皮看了热芭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去。
那一眼里有慌张、有期待、有不安,像一只被逗猫棒撩拨的小猫,想扑又不敢扑。
江河伸手,捏住她一缕头髮,在指尖绕了绕。王杨的头髮很软,像丝线一样滑。他鬆开,又绕上,动作漫不经心,像在玩一个有趣的玩具。
“你用的什么洗髮水?”他问。
“就……超市买的。”
“很香。”
王杨的肩膀缩了一下,像是被他的声音烫到了。
她终於忍不住抬起头,看著他,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,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江河的手指从她的头髮滑到她的耳垂,轻轻捏了一下。
王杨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她的眼睛微微睁大,瞳孔里映著床头灯昏黄的光。
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想吸气,又忘了怎么吸。
“耳朵这么敏感?”江河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王杨的睫毛剧烈地颤了几下,然后她闭上眼睛。
不是抗拒,是把所有的感官都交给了对方。
江河的手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脸颊,指腹轻轻描摹她的颧骨、她的鼻樑、她的人中,最后停在她的下唇。嘴唇很软,微微翘著,像一颗饱满的樱桃。
他的指腹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,然后鬆开。
王杨的嘴唇隨著他的动作微微弹了一下,顏色变得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