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这边有好消息,而於小茶这边,也是有了结果。
她们不是学会所有的织法后,才开始织衣服,而是懂得一种织法,就先用这一种织法。
你要是再有一点底子在,那么恭喜你,赚钱的机会已经来了。
“现在就等著新政委来了!”此时的於念茶信心满满。
新政委可能会选择让自己家里的人来做这个事,而他们家只有一个小姑娘,那让她来做这个工作的可能性为零。
她最大的对手也不如她受欢迎,这个工作几乎是稳了。
於家这边,在说著新政委的事,而听说有新政委要来的安月牙也是有些不安。
“期才,你爸的兄弟当中,有没有一个叫高志华的?”等李期才收队回来的时候,安月牙忍不住发问了。
就她所知的兄弟当中,好像没有一个姓高的。
“爸跟那些人要好,我知道得也不多,你所说的那个高志华,我之前都没有听说过。
我是打听了他的一些消息,他之前在第四军区当了好几年的政委。
如果是新上任的政委,手段可能不是很高明,像这种已经当了几年的,已经有自己的行事作风。
我觉得他来了以后,我们还是低调一些为好。”李期才说道。
什么叫低调,就是別惹事。
安月牙有些心急地来回走动著。
她男人可是首长,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看在首长的脸子上照顾他们。
明明有两处院子,可人家偏偏就住到他们隔壁。
她都把隔壁的菜地开出来,打算重新种上菜了,现在来了新人,你说这地她还怎么种?
“他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安月牙又问。
“高政委家里只有一个二十岁的女儿。”
听到只有一个女儿,安月牙下意识地就看向自己儿子……
呃……
她儿子已经结婚,不然还能结个儿女亲家,当初期才就不该回老家相看结婚。
部队里还是有几个不错的姑娘,要是跟她们结婚,他还能多一个助力来著。
结果,他娶了一个对自己的事业没有丝毫帮助的何玉妹。
“只有一个女儿,没有妻子,没有其他的人了?”安月牙又问。
有这条消息就够了,她已经確认,这不是李大树平时来往的人。
“他妻子很早就去世,之后一直没再娶,如今底下就只有一个姑娘。”
李期才肯定没想到,他妈又想到他结婚的事。
人家是有女儿,你总不可能见到人家有女儿,就想著嫁给自己儿子吧?
这种笑话,他都不敢想的。
“如果家里就只有一个小姑娘的话,应该……”
“妈,人家有父亲照顾著呢,你別觉得对方就好欺负。我们低调一些,等我升职后再说好吗?
我们要是再作,可能我升职的机会都没了。”李期才表情很严肃。
他真的不想再当一个小队长了!
“好吧,我不惹事。”事关儿子前程,安月牙不敢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