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啊,我们做人呢,不能太怕事。你怕这个又怕那个有什么用,別人只会利用你害怕的这些东西。
他能当上首长,想必这思想是过关的。他肯定也知道,这一切错的都是你们家,跟我女儿女婿可没有半毛钱关係。
他是军人,身上有军人特有的品质,我想,他不会对一个无辜之人动手。”於小茶给对方戴了一顶高帽。
“还是说,在你眼里,你公公就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?”於小茶又来上一个反问。
何玉妹被她堵住了话。
好的坏的,都让於小茶说了,你让她再说什么。
她一个小媳妇,可不是於小茶这种老油条的对手。
“我公公是正直的人,对於我男人的事,肯定会做到公事公办的。”何玉妹咬牙道。
什么叫多说多错,这一次她可算知道是什么了。
“我也希望他公事公办。”於小茶笑了。
何玉妹看著她寻阴森的笑容,內心升起一阵恶寒,这个女人,就是逼她说出这些话的。
这个於小茶,怕不是哪里来的老妖怪?
她怎么觉得,於小茶能看透人心,她看你一眼,就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呢?
“虽然你不肯和解,不过於婶子,该道歉的我们还是要道歉,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,我希望你能收下。”何玉妹可不是空手而来的。
哪怕她是小媳妇,也知道道歉不能空手来。
她来之前,也有嫂子教过她一些。
“道歉我不接受,这礼物呢,你拿回去,我要的是公道,而这个公道,部队能给我。”於小茶自然不会伸手。
收了別人的礼物,就代表著你原谅了他,这怎么可能呢?
要收礼物是可以收,但要等到这件事判下来后,到时候事情解决,他们就可以和解了。
“於同志,你连高政委都看不上,我好奇,你会看上怎样的人呢?”何玉妹又问道。
她要说的可不是这事,而是另有深意。
“这个你不用好奇,我可以告诉你答案,我爱的,只有我亡夫一人。”於小茶说道。
她得立好人设才行!
爱自己的男人,这个没错吧。
“是吗?为了自己的亡夫守了那么多年,於婶子可真是厉害。”何玉妹脸上的笑容並不好看。
她可不相信於小茶所说的,为了她男人一直守著的话,
这有可能的,是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消息在里头呢。
“婶子也不是部队的人,我就好奇,你怎么会跟高政委一块出任务呢?”何玉妹想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。
如果於小茶以前当过兵,这件事丁政委不可能没查到。
“咦,难道你不知道外出的时候,普通人也会被连累吗?”於小茶反问。
组织需要,哪怕她只是一个外人,也愿意为组织出一份力。
“我是个热心市民,组织需要我,我就出一份力,这跟我是不是军人没有关係。
这不当兵,並不代表我就不爱国。”
提到当时的那个任务,於小茶也是一阵后怕。她刚来投靠她妈没多久,连一个正经的工作都没有。
虽然出任务是很危险,可出了这个任务,她就可以跟组织提要求,就可以摆脱母亲的管束。
她赌上了全部,参加了那个任务,而她赌贏了。
虽然任务的时候,差点就没了命,可她活了下来,並且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。
你得有一份工作,才能在这世道站稳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