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这儿的李家眾人,脸上都有了一丝犹豫。
“我吊死在部队门口,关他们什么事。”李母反问。
她逼的又不是几个孙子。
“怎么就不关他们的事了?他们是带你来部队的人,放任著你寻死,就是他们的不对。
反正你儘管寻死,你死得越是惨,你的几个孙子將来过得就越是惨,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的处境。”
这要是以前,你来闹只算是小打小闹,离得远了,村里的人未必关注。
你就算有消息传回去,他们也不会有多在意。
而现在大树可是首长,首长家的八卦,大家都爱听。
李母慌了“李大树逼死自己的母亲……”
“大娘,你这一句逼死可真是有趣,你自己要寻死,別人怎么拦著?
我家大树的手,是上阵杀敌用的,他真想杀掉一个人,要么一刀砍了,要么给对方来颗子弹。
说他逼你们,看你们给能的。”
李母指著於小茶,有种被她气得说不上话的那一种。
早说这个於小茶是他们李家的克星了吧。
你看看她来了以后,他们李家就没有发生一件好事。
“反正你们要是不把期才留下,我就赖在部队不走了。”李母说道。
她是李大树的生母,她就不信,李大树真的能看著她饿死。
在部队门口,怎么会允许有军属被饿死呢?
“你是我母亲,你要真不走,我是不能逼著你离开,不过你们嘛……
我可以让他们全都离开。”李大树指著在场的李家眾人。
知道部队纪律的李期才,也知道他们这些侄子会有什么下场。
人家只管把他们赶出部队就行。
“不走,我们全都不走,反正你不把期才留下,我们一个人都不走。”李母就是要赖著了。
她不走,谁赶她走也没用。
他们是有两条腿的人,如果不是自愿,你根本就赶不走。
“警务员,送客。”
李大树挥手,他用事实说话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