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换成个別人,他必须要给安月牙一个交代不可。
“他们的情况不一样,李大树早就把人送走,安月牙是以照顾李期才的名义留下来的。
她放话是李首长的妻子,可李首长从未跟她在一起过。
你说他们没领证,不算是夫妻,可这话,你敢跟於小茶同志说吗?”组织的人又问。
高志华自然不会舞到於小茶跟前。
於小茶这边,她是认定了李大树。
“我不说,难道就不是事实了吗?
没有领结婚证,就不是真夫妻。
当初安月牙吃亏,就吃在了没有结婚证的事上。
要是当初李首长的母亲再心狠一点,让他们领结婚证,现在哪有这么多事。”高志华又道。
这没有领结婚证,確实是很严重的一件事。
当年他要是没有重伤就好了,没有重伤,就不会错过小茶了。
“当初的事不提,他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,高志华,你要认清楚事实。”
哎,这错过了,肯定就是错过了,你说再多都没有用。
如果李首长不是於小茶的男人,也许高政委跟她,也是不错的组合。
“这抢呢,我肯定是抢不过李首长的了,我就是想试探一下,看看看那李首长,是不是一个值得託付的人。
安月牙跟他毕竟有这种关係,我不確定他是否会心软。
与其说我在针对他,不如说是在试探他。
如果他连自己身边的人都处理不好,拿什么保证小茶的幸福。”高志华换了一个说法。
错呢,肯定是不能错在他身上。
只能打著为你好的名义了。
“你的行为有一些过激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但你们也要明白,我喜欢於小茶同志的时候,她对外还是单身。
李大树当初牺牲的消息,不是我传回去的。
而於小茶同志被迫离开家乡,也不是我害的。
你们要懂,是我对於小茶同志生情在先,他李大树才是后来者。”
??
这个后来者,还能是这么理解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