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这事不给我一个说法,我不会走,大不了我拿根绳子吊死在你们部队门口。
我们孤儿寡母,是没有靠山,你们有靠山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担得起逼死军嫂的罪名了。”於小茶故技重施。
亲,这不过是一次简单的爭吵而已,怎么就到了要吊死的地步了。
听著她这话,丁政委头皮一阵发麻。
这动不动就死的,这个女人也太难搞了吧?
她是来这里探亲的,他得想个办法,把人弄走才行?
不行,你弄走她一次,可只要她政审没有问题,她大可以再过来。
毕竟部队也无法阻止家属过来探亲的,人家要是有正当的理由过来,你更是无法拒绝。
“於同志,我都说这件事是我家婆的错,我们也已经道歉了,你还想怎样?
是,我们是说错了,可是於同志,谁没有说错话的时候,就因为这一点小错,你就死抓著不放,这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你是故意到部队来,破坏我们部队的团结呢。”何玉妹也有些恼火。
虽然这样子的婆婆她也觉得丟脸,可也不能任由著別人说。
“是你骂我的吗,我用你的道歉吗?你说你替她道歉,你凭什么替她道歉。
该认错的人不认错,我要你这个外人的认错有什么用?”於小茶翻了一个白眼。
目前有仇的是她跟这个恶婆婆,关她何玉妹什么事?
就算是婆婆,她要是脑子清楚,你代她认错也没用。
“她是我婆婆,我们是一家人!”何玉妹强调。
“你们是一家人也没用,她是个成年人了,我们成年人呢,都要为自己做的事说过的话负责。”於小茶表情就严肃了。
她瞪了瞪政委一眼……
好吧,这种时候,你瞪政委有什么用?嗯?
大约是她觉得,这个政委不公平,该被瞪的人是他。
“於小茶同志,你就直说,到底要怎样才甘心吧。”政委这一回,没再继续站在安月牙这边。
遇到问题的时候,你可以向著她一点。可遇到这种硬茬的时候,你越是站在安月牙这边,只会把问题放大而已。
回头他得重新调查一下这於小茶的身份才行。
连他这个政委,她都没放在眼里,她的身份肯定可疑!
於小茶知道,问题肯定要解决,她真有要求,肯定要提。
“我能有什么要求,別人骂了我,我让她公开道歉,这个过分吧。”
“道歉就道歉,凭什么让我公开道歉!”安月牙立马就吼上。
真公开道歉,不就是把她的脸面,按在地上摩擦吗?到时候全军区大院的人,都会笑话她的。
“你公开骂我,难道不应该公开道歉吗?政委,你就给我评评理,我不过是要求她公开道歉而已,我的要求很过分吗?
还是说,你们部队里的人肚量都比较小,做错了事,连一个公开的道歉,对於你们来说,都是多重的惩罚?”於小茶又开始上纲上线了。
这提到部队的纪律,政委就觉得头痛。
不怕部队里来了个泼妇,就怕这个泼妇有文化有手段。
你看看於小茶这……这个家属,这一来就搞事了。
“你这分明就是报復!”安月牙吼道。
“我报復什么,我刚来部队,跟你又不认识,我为什么要报復你?”
哟,这老货也知道自己之前做错了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