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婆媳本以为,自己只是出了钱而已,马连长再傻也不会供出他们。
可那男人……他写信过来了。
收到信的时候,何玉妹又是气又是急。
“马连长说,如果我们不把他捞出来,就供出我们出钱要他侮辱於小茶的事。”何玉妹看过信后,跟安月牙说出信中的內容。
她婆婆只是一个乡下婆子,她早早来了军营,就连扫盲班都没有上过。她这最多也就只能看得出自己的名字而已。
他们是李首长家的人,他们家的信,其他的人不敢偷看,这要换成其他的军嫂,他们寄到军营的信,都是要查看过才会放到他们手里。
这信中的內容,早就被人看到了。
“他脸皮可真厚,事情没办好,竟然还想让我们帮他出力,美得他!”安月牙脸色怒发红。
他娘的!
收钱办事,你没办成事,还想把主人供出来?
哪有这种道理的。
如果他是因为於小茶的事被抓,他们可能还怕,可他是因为在外头耍流氓被抓,竟然还有脸来怪他们!
“可他到底拿了我们的钱,就算这件事是他诬赖人,对我们的名声也有影响。”何玉妹担心道。
早知如此,当初他们就不该收买人心。你以为自己很有本事,结果你什么都不是。
想想他们的这两次算计,那於小茶就像是有神明的庇护一样。
“那不然呢,你还想把人弄出来,你可知道,把人弄出来难度有多大?
哪怕我们把手里头的钱全都用花了,也无法把他弄出来。
这件事本来很好办,他娶了那个寡妇便是,可他就是不认。”
要早知道他这个人脑子里有坑,她说什么也不会找他!
你说这叫什么事。
“要是同家的人知道我们算计,还不知道要怎么嘲讽我们呢。”何玉妹又道。
算计別人没成功,自己却吃了亏,那同家的人,肯定在背地里笑话他们。
“只要我们不认,就不是我们算计的,他不过是胡乱攀扯人而已,不用怕他。
你要是连这点小事都怕,还不如早早搬回家。”安月牙说道。
她在军营里吃的亏还算少的吗?
不过是被人诬赖而已,她身上的恶名多,也不差这一出。
何玉妹表情不美丽。
这件事对婆婆是没有影响,她自己脸皮厚,可她不一样。
她才嫁到李家,还没有站稳脚跟,这件事传了来,肯定会让她男人不喜。
“我们当初找马连长的时候,当真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?”何玉妹又问。
她想了又想,他们见面的时候,確实没有外人在。
他们敢找对方办事,仗著的是自己李家人的身份。因为男人是首长,安月牙根本就不担心对方拿了钱不办事。
而现在是他无法办事,这个另算。
要是离开了军营,人家才不管你是不是首长家的人呢。
“我確定没有,他不可能有证据,他手里拿的那钱上又没有写我们的名字。
他真敢说了来,我们就告他诬赖人,想必公安都站在我们这边。”安月牙有恃无恐。
首长家的人,可不是外人能隨意开玩笑的。
这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