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任由你妈作,將来就算是你爸,也护不住她!”丁政委警告道。
在对安月牙这头,他不敢说的话,现在都敢说出来了。
这些年,他肯定有做错了。
如果不是他向著李家,安月牙也不会这么横,也不会踢到现在的铁板。
面对那个孩子,他心里有愧啊!
李期才哑了。
他还想让丁政委跟他一起想办法,让同乐年出个长期任务来著。丁政委都这么说了,他还敢提要求吗?
这丁政委,这是不想再护著他们李家?
他爸可是首长,也不怕得罪了他,他这个下政委的位置不保。
“你也不能动手,那同乐年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?人家虽然没有一个首长当父亲,可护著他的人,可是那两位团长。
他父母亲都是烈士,哪怕是他出了点什么差错,部队的人也会对他留几分情面。
你不要以为,自己父亲是首长就无法无天,你父亲还没有那么糊涂。”见李期还不服气,丁政委又道。
出手对付別个军人,亏他想得出来。
他对得起自己身上的这一身军装吗?
“期才啊,我们都是军人,我们的手是伸向敌人的,而不是背刺自己的战友。
不管她们女人有什么过节,都是她们的事,不应该牵连到我们男人!
你是军人,就得对得起自己身上的这一身军装!”丁政委的语气很严厉。
他要是再不好好管管这李期才,他可就真的毁了。
当你出手对付自己战友的时候,你身上的军装就污了。他对不起首长。
“我……”李期才沉默了。
被人这么说,你说他面子上过得去吗?
他只想为自己的母亲出气,可却忘了,自己还穿著一身军装,他对不起组织的教导。
可?可他们没错啊。
他失了孩子,你还不让他发一下气吗?他也没想怎么同乐年,就是让他出个任务而已。
作为军人,他们什么时候没有任务?
“你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丁政委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。
认服也好,不服也罢,这件事只能就这么算了。
这回头,他还得跟首长说一下事情的经过才行。
李首长这边,对安月牙早就不满已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