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是你媳妇,还不得恨你死?”於小茶继续讽刺。
她这话说完,李期才的脸色已经涨成了猪肝色。
你说他的时候,他反应还没那么大,可是他说到他妈,那就万万不能了。
“不怪我妈,我妈根本就不知道我媳妇怀孕,她流產只是意外,跟我们半点关係都没有。”李期才说道。
在场这么多人,要是相信了於小茶的话,他妈的名声可就全毁了。
“跟你妈没关係,李期才,我好奇了,如果有那么一天,你媳妇跟你妈同时掉进水里,你是不是只会救你妈?
敢情你妈的命是命,你媳妇的命就不是命了吗?
她失了孩子,你竟然还那么护著这个罪魁祸首,真是令人嘆为观止。”
她承认,她都得佩服起这安月牙pua人的本事,你看看她把这李期才教得,只认她这个养母了。
这要是心不够黑,还真就干不出来这种事来。
也是,他们安家的人心都黑,想想她那个姓安的婆婆,再看看这个姓安的女人。
她们姓安的女人,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。
“我都说了,那只是意外,不怪谁!”李期才吼道。
这傢伙,情绪有些不稳定。
“於小茶同志,那只是他们家的家事而已。”丁政委出口制止了於小茶。
她要是再继续挑拨下去,可能李家就要散了。
“他们家的事我自然不想管,丁政委,你们部队的士兵,一个当上营长的人,竟然不知道服从命令。
怎么,他是对军令有什么不满吗?
你已经说了,扣下他三个月的工资,可我看著他特別不满呢。
我心善,不忍心看別人为难,要不你换一个惩罚吧。”
这话说完,於小茶给了丁政委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她就是在嘲讽丁政委了,可那又如何。有本事他管住李期才啊。
丁政委收到於小茶的目光,转头就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著李期才。
三个月的津贴而已,他至於反应这么大吗?
首长家的儿子呢,见识这么短浅。
他可能不知道,自己的这些反应,直接就影响组织对他的处罚。他这个营长,也不知道能不能当下去。
“我都把我打成这样了,你还好意思要赔偿,到底谁才该补偿谁。
丁政委,我要求验伤,我怀疑自己被人打出问题了。”李期才怨气没消。
他现在动一下全身都痛。
出了那么多次任务没有受伤的他,没想到回到军营后,竟然被人收拾成这样。
想到身上的伤,李期才的表情更狰狞了。
“这可不怪我,我又不知道他是谁,我只是知道是一个要攻击我的恶徒而已。
我想,应该没有哪个人,会给一个恶徒还手的机会。”
见丁政委看向自己,於小茶立马摆手解释。
她不知道对方是谁,就算知道他是谁,她就是故意打他了,他又能如何?
先动手的人,就是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