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多米跟著於小茶在部队里走一趟,也知道了她在部队有多受欢迎了。
乐年有没有本事她不知道,但她却觉得,这亲家大妹子是个能耐人。
你看看她,一样是到部队不久,於小茶能混成三岁小朋友都叫得出她的名號,换成是她,都不敢与外头的人多来往的。
热情这种东西,可能每个人都有,但绝对不是每个人,面对陌生人的时候,都敢抱著十分的热情。
“你们跟李首长家的人起了爭执,不怕他们报復吗?”同多米又问。
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妇人,遇到事,自然就有了退缩之意。
这要是换她先来照顾於念茶,肯定会叫她们再忍忍。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我们可不是与他们起了爭执,而是他们自己太贪心。你放心吧,这件事部队都是站在我们这边。
这部队是大家的,可不是李首长自己家的。
这是个讲究公平公正的地方,只要我们行得正,根本就不怕被人报復的。
你就说李家的人吧,儿媳妇怀孕都不知道,最后作得都流了孩子,他们哪里还敢出头。”於小茶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真有什么危险,你肯定不能照实说,免得多了一个担忧的人。
“也是,部队不是他们家开的,就得有人治一治他们才行。
就提到这菜地吧,房子都分给乐年这么多年了,他们竟然没有把菜地让出来,他们也真是活该。
这要放在我们那一片,你真敢这么做,四周亲戚邻居的口水,都能把人淹死。
也就是在部队,大家来自五湖四海,没有什么熟人,才有人敢这么做了。”
这种事她肯定是干不出来,但凡要点脸面的人,肯定不敢这么做的。
这李家的媳妇,脸皮真是厚得没谁了。
“念茶如今怀著身子,就我看,这部队她能不过来,就別过来,我就怕別人眼红了。”同多米又道。
別人流了孩子,而你孩子却好好的,可不就招人眼热了吗?
“我们搬家后,念茶无事肯定不会往这边走动,也就是现在大家没搬过去,我们没有个说话的人,才会往这边走。
等过段时间,军属们陆续搬了新家,我们是能不过来,就不过来。”於小茶也有这种想法。
女儿可能跟军区大院这边有什么仇,前世的时候,她才会断命在这里。
她巴不得女儿永远都不往这边走呢。
“我看到部队里有不少的孩子,想来也有人上学吧,你们搬了家,將来读书这件事,可怎么办才好?”同多米想得长远。
她对这附近的布局不怎么清楚,只知道他们现在所在的那片地方没有什么人家。
没有人家,就更別提什么学校了。
他们新家的那处地方比较小,就算有人家,也不可能成为一个大村。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当初申请宅基地的时候,我可是查过,从我们现在住的地方上小学,比从部队走过来,还要少了十分钟呢。”
这事在於小茶的考虑范围里。
她是为了小孙外才来的部队,怎么可能不把人考虑进去。
別看他们这里人少一些,但离村子近,平时跟村民换东西,也比在军区大院的时候还要方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