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然而,当看到六个蒲团上已经密密麻麻坐满了人,且各自都有强横的气息护持时,白世界的准提和接引顿时急得脸色发白。】
【师兄弟二人飞快地对视了一眼,无需多言,多年来的默契让他们瞬间达成了一致。】
【只见准提道人猛地跨上前去,两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大殿的光滑石砖上。】
【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拍著地面,放声大哭起来:】
【“痛啊!苦啊!我师兄二人自西方贫瘠之地而来,为了追求大道,一路上千辛万苦,九死一生”。】
【“穿过了那无尽的混沌罡风,险些连元神都被撕裂,这才好不容易赶到了紫霄宫啊!”】
【接引道人也跟著走上前去,面容苦涩到了极致,眼中竟然也挤出了几滴泪水,声音悲戚地哀號道:】
【“可怜我西方无数生灵,皆在苦苦等待我兄弟二人带回大法。”】
【“如今我们歷经万难来到这里,却因为路途遥远迟到了一步,结果连一个听道的立足位置都没有。”】
【“这让我们如何有脸面回去面对西方的生灵啊!若是如此,我兄弟二人不如直接撞死在这紫霄宫大殿之上,以谢西方眾生!”】
【两人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大殿內迴荡,言词之间悽惨无比,引得后方不少不明真相的红尘客纷纷侧目,有些定力不够的修士甚至露出了同情的神色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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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黑世界这边,看到这无比熟悉的一幕,一眾洪荒修士则是再次议论纷纷。
“来了,来了!西方这两个標誌性的哭闹手段,真是一点都没变啊!”
一名经歷过当年听道的散修摇头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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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媧皇宫內,女媧和伏羲看著天幕,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伏羲摇了摇头,感嘆道:“这准提和接引,做派还真是一如既往。”
女媧认可的点了点头,但很快又是轻声说道:“不过,如今白世界的红云可是得到了白太清的提前嘱咐,接下来的局势,恐怕不会像我们这边这般简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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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另一边,
太阳宫內,
帝俊和太一看著在大殿中央撒泼打滚的西方二人,则是齐齐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哼声。
太一抱著双臂,发出了一声冷哼:“这两个西方进来的禿驴,真是把我们洪荒大能的脸都丟尽了。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?”
“兄长,希望他们最好识相一点,不要把主意打到我们兄弟的头上。”
“要是他们敢跑来让我们兄弟让位,混沌钟一响,白世界的我绝对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”
帝俊也是点头:“他们若是敢来挑衅,自然是要狠狠惩处一番,毕竟,我们可不像红云那般好说话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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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五庄观內,镇元子此时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死死盯著天幕,嘴里不断念叨著:“红云贤弟,还有白世界的我!千万要顶住啊!”
“白太清道友把每一步都算到了,你们一定要记住他的嘱咐啊!这是关乎性命的大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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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方须弥山上,准提和接引则是紧张地捏著拳头。
准提道人咽了一口唾沫,神色复杂地看著天幕里的自己:“师兄,这下麻烦了。”
“要是白世界的红云真的听了白太清的话,死活不让位,那白世界的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“总不能空手而归吧?”
接引道人嘆息一声,脸色苦涩:“事已至此,也只能看白世界的我们有什么权宜之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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