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力量未尽,枪桿余势重重砸在那名金兵的右肩上!
“啊!!!”
惨叫声中,伴隨著清晰的骨骼碎裂声,那名金兵整个右肩塌陷下去,人像破布袋一样被扫飞出去,落地后滚了几圈便不动了。
“怪物!他是披著人皮的怪物!”
后面的金兵终於从嗜血的狂热中惊醒。
这根本不是战斗,这是单方面的屠戮!
那股非人的力量,哪里是寻常陷阵营战兵能拥有的?
“放箭!快放箭!射死他!別管阵型了!”一个侥倖在后面的金兵声嘶力竭地尖叫,再也顾不得阵型和什么“不用箭”的宣言。
但刘冠岂会给他们组织远程攻击的机会?
“现在想放箭?晚了!”刘冠低吼一声。
长枪在刘冠手中化作了索命的毒龙。
劈、挑、刺、扫,每一击都蕴含著狂暴的力量和精准的时机把握,在混乱的金兵残骑中掀起血雨腥风!
“噗!”一名刚拉开弓弦的金兵,咽喉处爆开一朵血花,箭矢无力地歪斜射出。
“咔嚓!”另一名举刀欲劈的金兵,连人带刀被枪桿砸中胸口,胸甲凹陷,口喷鲜血倒飞出去。
“嗖!噗!”
刘冠甚至夺过一把金兵的骑弓,隨手一箭,將一名试图调转马头逃跑的金兵射落马下。
“叮!击杀人类x1,气血值+39……”
“叮!击杀人类x1,气血值+40……”
“叮!……”
金兵的惨叫、骨骼粉碎的闷响交织成一曲短暂而残酷的死亡乐章。
当最后一名嚇破了胆,策马狂奔的金兵逃出三十多步时,刘冠冷哼一声,掂了掂手中的长枪,猛地將其投掷而出!
“咄!”
长枪枪尖深深贯入那名金兵的后心,將其死死钉在了一堵半塌的土墙之上!
整个世界,骤然安静了。
十来具金兵尸体以各种扭曲痛苦的姿势躺倒在地,鲜血汩汩。几匹无主的战马在一旁不安地打著响鼻,徘徊不去。
刘冠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翻身下马,走到土墙边,握住枪桿,用力一拔。
“噗嗤。”
尸体滑落。
他提著枪,运足气息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