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武人!快上马!”
仓促迎上来的第一波北戎战兵,甚至没能完全跨上马背,就在惊恐中看到了那道撕裂黑暗的槊锋。
“死!!!”
刘冠爆喝一声,手中长槊借著狂奔的马势,化作一道横扫的乌黑铁幕!
砰!咔嚓!噗嗤!
令人牙酸的撞击声、骨骼碎裂声、血肉分离声混合炸响!
槊锋所过之处,三名挡在正前的北戎战兵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草靶,口中喷血,筋断骨折地向后拋飞,將身后试图结阵的同伴撞得东倒西歪!
缺口,被暴力撕开!
六十一骑轰然涌入!
所到之处,血肉横飞!
长矛捅穿皮甲,弯刀砍入骨缝,战马的衝撞將人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踢飞。
但北戎毕竟是北方霸主。
最初的混乱在军官的嘶吼下正被迅速遏制。
更多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,箭矢开始变得密集,身边的兄弟,开始不断倒下。
一名黑风寨的老兄弟,为了替刘冠挡住侧面刺来的一矛,从马上跃下,用胸膛迎了上去,长矛透背而出。
一名收编的厢军悍卒,战马被射倒,他滚落在地,立刻被围过来的三四把弯刀,乱刀分尸,鲜血溅起老高。
每倒下一人,刘冠的心就沉一分,但眼中的火焰就更炽烈一分。
不能停!
不能回头!
他们的血不能白流!
……
中军大帐。
巴特尔正搂著一个抢来的女子饮酒作乐。
突兀响起的悽厉警报和骤然爆发的喊杀声,让他浑身的醉意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“怎么回事?!”他一把推开怀中的女子,厉声喝问。
“將军!有敌骑袭营!人数不多,但极其凶悍,已经快衝到中军了!”一名亲兵连滚带爬闯进帐內,脸上带著惊惶。
“什么?!”巴特尔又惊又怒,“区区小股敌骑,竟敢冲我万人大营?废物!都是废物!”
他暴跳如雷,一脚踹翻身前的案几,酒肉洒了一地。隨即迅速在侍从帮助下套上沉重的锁子甲,戴上貂皮盔。
帐外的喊杀声、惨叫声、兵刃碰撞声越来越近,
一股寒意,夹杂著被冒犯的暴怒,衝上巴特尔的头顶。
他抓起自己那柄沉重的狼头大刀,大步衝出帐外。亲兵早已牵来他的雄骏战马。
翻身上马,巴特尔看著不远处那支如同血龙般在己方人潮中左衝右突、顽强挺进的细小骑队,暴怒不已。
“找死!!!”
巴特尔一夹马腹,战马人立而起,他挥刀指向刘冠,试图稳定军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