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古利拼命点头。
他想点头,但脖子被攥著,只能下巴哆嗦。
“见过很多蛮子將领?”
扬古利开始翻白眼,手还抠著刘冠的手腕,但力气越来越小。
范臣急得满头大汗,声音都变调了:“刘將军!您勇武盖世,我等早有耳闻!可勇武再强,也抵不过大金的火炮!今日您若杀了额真,明日大金铁骑南下,將军您……”
刘冠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平静。
范臣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刘冠收回目光,重新看著扬古利。
扬古利的脸已经紫得发黑,眼珠子往外鼓得像要掉出来,舌头伸出来半截,嘴角流著涎水。
“你刚才说,”刘冠声音很轻,“给我脸了?”
他手上猛地发力!
“咔嚓——!”
不是骨折的脆响。
是皮肉撕裂、骨骼炸裂、血筋崩断的闷响!
扬古利的脖子在刘冠手中直接炸开!
血喷出来,溅了刘冠一脸一身。
那颗脑袋被撕下。
刘冠单手提著。
扬古利脖腔里的血还在往外涌,像打翻的水囊,咕嘟咕嘟往外冒。那根细细的辫子垂下来,沾满鲜血,一滴滴往下淌。
尸体落地了。
轰然倒地。
范臣瘫在地上。
他张著嘴,瞪著眼,看著那颗还在滴血的人头,看著那具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,看著刘冠那张溅满鲜血、却依旧平静的脸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他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,两条腿在地上蹬,想往后爬,但爬不动。裤襠湿了一片,腥臊味混著血腥气,在屋里瀰漫开来。
刘冠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人头。
扬古利的眼睛还瞪得老大,死不瞑目。
刘冠隨手一扔,人头骨碌碌滚到墙角,撞在柱子上停下来,脸朝著范臣的方向。
范臣看著那双瞪著的眼睛,终於叫出声来。
“啊——!!!”
那叫声尖锐刺耳,不像人声,像杀猪。
刘冠掏出手帕,擦了擦脸上的血。
“来人。”
门帘掀开,两个亲兵衝进来,看见屋里的景象,愣了一下,但没说话。
跟著刘冠久了,什么场面没见过?
“把这狗汉……狗武奸,”刘冠指了指瘫在地上的范臣,“拖出去,吊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