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沧州(设定在南)急报。昔日巨寇李玄,率一十六骑重返故地,旬月之间聚眾数万,连破三县一郡,声势浩大。沧州刺史请旨剿贼。”
武明凰闭上眼。
李玄。
这个名字她也听过。
两年前,李玄在沧州闹过一阵,占了两个县,聚了上万人。后来朝廷派兵围剿,打了几仗,他败了,带著十几个人逃进山里,再没消息。
当时以为他死了。
结果没死。
他难道不知道朝廷垒的沧州京观吗?
居然还敢回来?
一十六骑起家,旬月之间聚眾数万。
这算什么?
这是打不死吗?
武明凰睁开眼。
“文定都。”
文定都出列。
他站在那儿,浑身绷得像一张弓。从回京到现在,他一句话没多说,一件事没多问,只是跟著她,守著她,像一堵墙。
可她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他想回去打仗。
他想回漳水北岸,把那二十五万大军带回来,把梁国那十门火炮夺过来,把她丟掉的面子挣回来。
“你带一千八百玄甲驍骑,”武明凰说,“沿途募兵,凑足三万,去沧州。”
“陛下,”文定都开口,“末將愿去北境。北境边关已破,金戎长驱直入,若无人抵挡,半壁江山危矣。”
武明凰看著他。
“你去北境,谁去沧州?”
文定都张了张嘴。
“去沧州。”武明凰说,“把李玄剿了。他的人头,朕要掛在城门口。”
文定都低头:“臣领旨。”
武明凰摆摆手,文定都退回队列。
她坐在龙椅上,看著下面那些低著头的大臣,忽然觉得很累。
北境边关破了。
凉州出了个刘冠。
沧州冒出来个李玄。
全是坏消息。
一个比一个坏。
她揉著眉头,忽然想快点结束这朝会,回去找婉儿说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