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八。”
“十八岁,不在家读书考功名,跑来找我?”
张伯孔笑了。
“將军,大武的功名考取了又如何?熬资歷,等缺额,伺候上官,巴结同僚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跟著將军,三年之內,说不定能封侯。”
刘冠看著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能让你封侯?”
张伯孔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“將军以几人起家,一年不到,连下五城一镇一郡。这不是靠勇武就能做到的。將军有脑子,有手段,有魄力。”
“而且,”他顿了顿,“將军杀了金国使节。”
“杀使节怎么了?”
“杀使节,就是跟金国翻脸。跟金国翻脸,就是告诉天下人,將军不是那种见风使舵的墙头草。”张伯孔说,“这种人,才值得跟。”
刘冠沉默片刻。
“你知道金国有火炮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火炮能轰塌城墙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来?”
张伯孔笑了。
“將军,火炮再厉害,也是人用的。是人,就有弱点。有弱点,就能对付。”
他看著刘冠。
“晚辈虽然年轻,但读过几年书,走过一些路,见过一些人。將军若信得过晚辈,晚辈愿为將军出谋划策,应付那些將军顾不过来的事。”
刘冠没说话。
他看著这个少年人,看了很久。
十八岁,千里迢迢跑来投奔。
有胆量,有脑子,说话有条理。
更重要的是,那双眼睛太稳了,稳得不像个十八岁的人。
“你读过兵书?”
“读过。”
“懂谋略?”
“懂一点。”
“会管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