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,还是太急。
他不了解刘冠。
不了解刘冠怎么杀人的。
等了解了,就知道急没用。
可这些话他不能说。
秦玌是主將,他只是协助。
想到这里,王治忽然有点庆幸。
冯节帅把精锐留在州府,是对的。
这一仗,打不打得贏另说。
至少,精锐保住了。
他策马往前,看著前面蜿蜒的队伍,忽然嘆了口气。
陛下派兵,冯节帅出兵,两路人马合击刘冠。
听著声势浩大。
可这两万五千人里,能打的不到四千。
他这两千人里,能打的不到五百。
加起来不到四千五。
刘冠那边,少说也有五千能打的。
五千对四千五,还占著主场。
这一仗……
王治又摇了摇头。
算了,不想了。
秦玌要打,他就跟著打。
反正天塌下来,有高个子顶著。
……
几日后,文山郡,郡守府。
刘冠正站在那幅凉州全图前,手指点在南下的官道上。
秦玌那两万五千人走到哪儿了,他心里大概有数。最多还有五天,前锋就能到文山郡城下。
五天。
够他安排很多东西了。
“报——!”
一个亲兵快步进来,单膝跪地。
“主公,有人求见。”
刘冠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