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愣了愣,连忙上前,三两下解开了秦玌身上的绳索。
绳索落地的声音,在安静的大堂里格外清晰。
秦玌站在原地,低头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几道深深的红印,又抬起头,看著刘冠。
那眼神更复杂了。
有困惑,有不解,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。
“此言当真?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涩。
刘冠点点头。
“当真。”
秦玌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,大步往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住脚步。
回头。
“下次我若擒拿將军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也会放將军一条生路。”
说完,大步离去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堂內安静了几息。
“大哥!”
赵大虎第一个跳起来,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真放他走了?那姓秦的可是朝廷大將!放回去,他回头就能带三万兵来!”
韩猛终於开口了,声音沉稳:“主公这么做,必有深意。”
刘冠没理他们。
他看向张伯孔。
“说吧。”
张伯孔微微一笑,往前走了一步,朝眾人拱了拱手。
“诸位將军稍安勿躁,听在下解释。”
他转过身,看著秦玌离去的方向。
“秦玌此人,诸位了解多少?”
赵大虎哼了一声:“不就是英国公之孙,会打点仗?”
张伯孔摇摇头。
“赵將军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他顿了顿,开始解释。
“英国公府,看似显赫,实则早已没落。老英国公战死沙场后,府中再无撑得起门面的人物。秦玌的父亲早逝,母亲改嫁,偌大一个英国公府,全靠他一个人撑著。”
李四皱起眉头:“那又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