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动了。
盾兵举盾,往前推进。矛兵挺矛,跟在盾兵后面。弓手搭箭,走在两侧。
五千余人,开始朝那座城压过去。
脚步整齐,尘土飞扬。盾牌连成一片,矛锋密密麻麻,像一片移动的林子。
刘冠收回目光。
他看著三里外那座城门。
然后他开始跑。
嘭。
第一步。
嘭嘭。
第二步第三步。
嘭嘭嘭嘭嘭——!
那声音不再是走路的闷响,而是密集的撞击声。
每一步踩下去,泥土飞溅,脚印直接踩出坑来。铁甲裹著他,五百二十六斤的重量砸在地上,地面都在抖。
三里地。
一千五百步。
他一个人扛著近千斤的架桥材料,朝城门衝过去。
身后,五千大军跟著他往前压。速度没他快,但一直在动。盾牌叮叮噹噹响,脚步轰隆隆响,尘土扬起来遮住半边天。
城头上,守军看傻了。
“他、他一个人扛著桥跑过来了?!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?!”
“是人吗?!”
“大军也压上来了!全压上来了!”
“放箭!!!”
队官的吼声在城头炸开。
弓手们仓促张弓,箭矢稀稀落落飞出去。
刘冠没躲。
箭落在他身上鐺鐺弹开。
他连头都没偏一下。
大军这边,盾兵举起盾牌。箭雨落在盾上,叮叮噹噹响成一片。偶尔有人中箭倒下,惨叫一声,后面的人跨过他的身体,继续往前。
没有人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