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结果呢?
扬古利被捏断脖子,范臣被吊死。
后来又派郑安去。郑安是武人,会说话,懂规矩,应该能谈成吧?
结果郑安的脑袋被捏爆了。
两次使节,全死。
黄台吉活了这么多年,还没被人这么打过脸。
要不是现在腾不出手来。他早就调火炮过去了。
十门不够就二十门,二十门不够就五十门。
轰平文山郡,轰平黑水县,轰平那个狂妄的刘冠。
可现在不行。
既然北戎愿意出兵,那就让他们去。
黄台吉看向那金兵。
“北戎那边的要求呢?”
金兵顿了顿,报出一串条件:
铁器五千套,粮食三万石,茶叶一千担,绸缎五百匹。还要金国承认他们对东部几个草原部落的管辖权,以后那些部落的朝贡,全归北戎。
黄台吉听完,笑了。
“真是贪心啊。”
他端起奶茶,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不过朕答应了。”
铁器粮食都是能凑出来的,茶叶绸缎也不算多。那几个草原部落本来就是北戎的势力范围,给他们也无所谓。
只要他们能杀了刘冠。
那金兵领命退下。
黄台吉正要继续跟李山禄说话,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又一个金兵衝进来。
“报——!”
黄台吉眉头拧起来。
今天怎么回事?事一件接一件?
“说!”
那金兵单膝跪地,声音发紧:“陛下,云州城里出事了。”
黄台吉盯著他。
“什么事?”
金兵喉结滚动,咽了口唾沫。
“有……有降兵譁变。”
黄台吉的脸瞬间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