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贤弟果然是个忠厚人啊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杨贤弟,你想不想报仇?”
杨文渊愣住了。
他抬起头,看著季博,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警惕。
“季兄是什么意思?”
季博靠在椅背上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
他伸出手,指了指在座的几个家主。
“不瞒杨贤弟,在座这几位,都已经答应了。”
杨文渊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
他扫了一眼那几个人。那些平时在街上看见他都要客客气气打招呼的人,现在坐在那里,脸上带著各种表情。
有的紧张,有的兴奋,有的躲闪著他的目光。
杨文渊咽了咽口水。
“季兄,你可不要自误。”
他的声音发涩。
“难道你忘了凉州城破那日的事?”
季博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当然记得。
那天,刘冠穿著五百斤的铁甲,一个人砸开了城门。
季博在府里躲了三天,没敢出门。
可那又怎样?
“杨贤弟,”季博开口了,“我承认,刘冠確实很猛。猛得像演义小说里那些万人敌的猛將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那又怎样?”
杨文渊看著他,等著下文。
季博的神色认真起来。
“杨贤弟,你可知道……铁滑车?”
杨文渊愣住了。
铁滑车?
他当然知道。
“难道是……金国没研製出火炮前,准备当做大杀器的那个……铁滑车?!”
季博点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墙边,拉开一块布。布后面掛著一张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