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冠想到这里,忍不住笑了。
然后他开口:
“备马。”
亲兵闻言一激灵,连忙抱拳。
“得令!”
他转身就跑。
刘冠走到帐门口,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。
东边,火光冲天。喊杀声越来越响。
刘冠放下帘子,走到旁边,提起那杆乌黑的马槊。
槊杆入手,沉甸甸的。
他握紧槊杆,转身往外走。
帐外,亲兵已经牵著战马跑过来了。
刘冠翻身上马。
他穿著便服,一身深灰色的窄袖长袍,腰上繫著皮带。
没穿甲,没带头盔,只握著一桿马槊。
亲兵站在旁边,看著没著甲的主公,心里直打鼓。
他当然知道主公有多猛。
他亲眼见过主公一槊把北戎兵挑到三丈高,亲眼见过主公穿著五百斤铁甲一个人砸开城门,亲眼见过主公在火海里杀穿敌阵。
可那是著甲的时候。
现在主公连甲都没穿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。
“主公,您还未著甲。”
刘冠低头看了他一眼,摆摆手。
“无妨。”
说完,他一夹马腹。
黑马四蹄腾空,朝火光四起的那边衝去。
亲兵站在原地,看著那道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,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旁边另一个亲兵凑过来。
“你怎么不拦住主公?”
那亲兵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拦一个试试?”
另一个亲兵缩了缩脖子。
“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翻身上马,追著刘冠的背影衝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