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拦路的老百姓,怎么可能知道刘州牧的事?
不对。
等等。
这人刚才说什么?
这事我知道吗?
他凭什么这么说?
程功抬起头,重新看向眼前这个人。
那张脸,还是没什么表情。
可那张脸。。。。。。
程功端详了几息后,浑身像被雷劈中。
他见过这张脸。
在程家大堂,在程家正厅,在他爹指著桌上那张画像让他记住的时候。
“记住这个人,以后见到他,绕著走,跪著走,爬著走都行。就是別招惹他。”
那是他爹的原话。
程功的腿开始发软。
他这才想起刚才那匹马是怎么死的。
扑通。
他跪下去,眼里全是恐惧。
“刘州牧饶命!刘州牧饶命啊!”
他的声音发颤,带著哭腔。
街上的人看著这一幕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刚才还囂张得不行的程功,现在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。
刘冠低头看著他。
“你为什么说奉我的令出城?”
程功浑身一抖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是我在翠红楼看上个姑娘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著哭腔。
“那姑娘说。。。。。。只要我给她打支金釵,她就跟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没带够钱,想回去取,又怕去晚了让別人抢了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怕路上被人拦,就喊了句奉刘州牧令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以为这样就能快点过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没想害人!我真的没想害人!”
他抬起头,看著刘冠,眼泪流了一脸。
刘冠看著他。
“你知不知道,假传军令是什么罪?”
程功愣住了。
假传军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