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已经跑出去十几步,听见王珣的喊声,猛地停住脚步。
他转过身,看著那道越来越近的黑影,咬了咬牙。
“老子跟你拼了!”
他举著刀,迎著刘冠衝上去。
刀举过头顶,劈下来。
刘冠看都没看他一眼,乌槊横著一扫。
槊锋从那校尉的腰侧切进去,从另一侧切出来,没有骨头断裂的声音,只有利刃切开皮肉的闷响。
上半身和下半身分了家。
上半身飞出去,砸在地上,还活著,眼睛瞪著,嘴张著,血从嘴里往外涌。下半身站在原地,站了一息,才倒下去。
肠子、內臟从断口处滑出来,堆在地上。
刘冠的马从那堆血肉上踏过去,马蹄溅起的血泥糊了旁边一个士兵满脸。
第二个衝出来的是个灵州兵,二十出头,脸上还有稚气。
他手里攥著一桿长枪,枪尖对著刘冠的胸口,整个人都在抖。
刘冠的乌槊举起来。
从上往下,力劈华山。
槊锋从那灵州兵的头顶劈下去,一路往下,劈开头骨、劈开鼻樑、劈开下巴、劈开胸口、劈开肚子。
一分为二。
第三个衝上来的,是个已经嚇破了胆的。
他的腿在抖,手也在抖,可他还是衝上来了。不知道是忠勇,还是嚇傻了,只知道往前跑。
刘冠乌槊往前一送,然后往上一挑。
那人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箏,被挑飞出去。
飞得很高。
高到所有人都得仰头看。
七丈。
足足七丈。
那人飞到最高点的时候,停了一瞬,然后开始往下坠。
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。
嘭!!!
砸在地上。
砸成了一摊烂泥。
周围的人傻了。
那人被挑飞了多高?
好像比城墙还要高一倍多吧?
这是人能办到的事?
这是人能办到的事?!!
“怪……怪物……”
有人喃喃著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。
“神……仙神……”
有人跪在地上,两眼无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