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的箭越来越密。
刘冠的双鐧舞得越来越快。
三十步。
二十步。
十步。
城头守军的脸扭曲了。
他们看著那个一身玄甲的人从箭雨里衝出来,毫髮无伤,像一头从地狱里跑出来的猛兽。
他们看著他衝到城门前。
他要干什么?
一个人衝到城门前面,要干什么?
没有云梯,没有撞车,没有攻城锤。
就一个人,两柄铁鐧。
他要干什么?!
刘冠站定在城门前。
他没有急著动手,而是先抬头看了一眼城门。
木製,包铁皮,铜钉密密麻麻。门缝里透出里面的火光,能听见门后有人在喊叫,有人在搬东西,木槓撞击门板的闷响一声接一声。
“顶住了!都给我顶住了!”
门后传来守將的嘶吼,声音又急又厉。
刘冠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把双鐧插回腰间,改为双手按在城门上。
先是轻轻的,像在试探。
门后的守军感觉到门板在动,喊得更急了:“顶住!他推不动!”
十几根木槓从里面抵住门板,七八个壮汉死死压住槓尾。
刘冠深吸一口气。
手掌贴紧铁皮,身体微微前倾,肩背的肌肉一寸一寸绷紧,像一张被慢慢拉开的弓。
然后猛地发力。
“开——!!!”
一声暴喝从胸腔里炸出来,震得城头上的尘土簌簌往下掉。
他的双臂像两根铁柱,青筋暴起,肌肉鼓胀到几乎要撑破甲冑。
脚下的地砖承受不住这股巨力,咔嚓一声裂开,碎块往两边崩。
城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铁皮开始变形,铜钉一颗一颗往外崩,叮叮噹噹弹出去老远。
门后的木槓在吱嘎作响,木纤维被压到极限,发出细碎的断裂声。
“顶不住!顶不住了!”
有人开始往后退。
话音未落——
咔嚓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