標枪比普通的投枪粗了一圈,枪桿是铁木的,枪头是精钢打制的。
刘冠看著察哈喇,笑了笑。
然后,他的手动了。
快。
快得看不清。
察哈喇只看见刘冠的右臂猛地往前一甩,標枪脱手而出,带著一声尖锐的破空声,像一道黑色的闪电。
唰!!!
又有一个镶蓝旗的士兵被钉在地上。
这次更狠。標枪从那人的后腰扎进去,穿透了整个腹腔,枪尖从肚皮上露出来,把人钉在地上。
那士兵还没有立刻死,两只手在地上刨了几下,嘴里发出含糊的哀嚎,然后头一歪,死了。
唰!唰!唰!
刘冠的双手快出了残影。
一根接一根的標枪从他手里飞出去,每一根都精准地找到了一个镶蓝旗的骑兵。有的射中后背,有的射中后脑,有的射中马背上的空隙,直接从肋骨的缝隙里穿过去。
没有一根落空。
標枪飞行的轨跡几乎是一条直线,没有弧线,没有下坠。那不是投掷,那是射击。每一根標枪都带著刘冠那非人的力量,速度快得连肉眼都跟不上。
镶蓝旗的骑兵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有的被钉在地上,有的被钉在马背上,有的被標枪带著飞出去好几步远,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马匹也在嘶鸣。有的马被標枪擦过,皮开肉绽,发狂地乱跑。有的马被直接射中,倒地不起,把背上的骑手压住。
一根。
一根。
又一根。
刘冠的眼睛扫过那些四散奔逃的镶蓝旗骑兵,手从袋子里摸出標枪,甩出去,再摸,再甩。动作连贯得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。
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没有愤怒,没有兴奋,甚至没有专注。
就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地上一片狼藉。
那些镶蓝旗的士兵被钉在地上,有的呈大字型,有的蜷缩著,有的趴著。標枪像钉子一样把他们钉在大地上,血从伤口里流出来,匯成一条条小溪。
地上被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那是標枪落地时的衝击力造成的。刘冠投出的標枪,力量大得连地面都承受不住。
察哈喇亲眼看见,一根標枪落地的瞬间,地面炸开一个小坑,碎石和泥土飞溅起来,標枪稳稳地插在坑底,枪桿还在嗡嗡地震颤。
这是人?
从七八十步外投出標枪,能穿透铁甲,能把人钉在地上,能在地上砸出坑来。
这他妈是人?!!
察哈喇的手在抖。
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在反覆迴响:
跑!跑!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