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下诸將齐刷刷抱拳:“是!”
刘冠站起来,走到堂中央。
“黄台吉不是傻子。他知道朔州丟了,济尔哈朗死了,肯定会有动作。”
他的嘴角慢慢勾起来。
“不过不管他怎么选,咱们都等著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等他动了,咱们再动。”
刘冠收回目光,摆了摆手。
“散了吧。”
……
云州境內。
多尔袞带著三千多残兵,正在仓皇逃窜。
队伍拉得很长,前面的已经翻过了两道山樑,后面的还在谷地里。
多尔袞跑在最前面。
不敢停。
他一刻都不敢停。
身后那个杀神隨时可能追上来。
济尔哈朗的死讯是昨天传来的。
一个从朔州城里逃出来的镶蓝旗溃兵找到了他,跪在地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:
“睿亲王……郑亲王……郑亲王他……阵亡了……”
当时多尔袞的脸抽搐了一下。
他没有问济尔哈朗是怎么死的。
不用问。
肯定是刘冠杀的。
他挥了挥手让那个溃兵退下,然后一个人骑在马上,沉默了很久。
济尔哈朗。
终究是死了。
多尔袞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不是悲伤。
他和济尔哈朗的关係没有那么好。
在朝堂上,他们各站各的队,各打各的算盘,明里暗里没少较劲。
可也不是无动於衷。
兔死狐悲。
今天济尔哈朗死了,明天会不会轮到他?
后天会不会轮到黄台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