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。
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。
他像一道闪电,划破了满屋的寂静。
那些黑衣人只看见眼前一花,然后就听见了惨叫。
他的身影在黑衣人群中穿梭,像一条游动的巨龙,每一次停顿都伴隨著一声惨叫和一蓬血雾。
他左手抓住一个人的脚踝,右手抓住另一个人的手腕,提起来,抡圆了,砸出去。
四个人被砸飞,撞在墙上,墙上炸出四个坑,四个人叠在一起,骨头碎了一地。
又是两人被他抓住脚踝,提起来,挥舞。
左边扫,右边砸。
那两人在他手里像两把巨大的锤子,每一次挥舞都有人被砸飞,被撞碎,被砸成一滩烂泥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,血肉飞溅的声音,惨叫哀嚎的声音,匯成一曲恐怖的交响乐。
有人转身想跑,刚跑到门口,一具尸体从身后飞来,砸在他的后背上。腰骨碎裂,尸体扑倒在门槛上。
有人跪在地上举著双手喊“饶命”,刘冠一脚踢爆他的脑袋,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从刘冠衝出去,到最后一个黑衣人倒下,前后不到半炷香的功夫。
屋子里横七竖八地躺著尸体。有的一动不动,有的还在抽搐,有的被砸进墙里,嵌在墙中。
没有一个人逃出去。
没有一个。
那个为首的黑衣人此刻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他抬起头,看了刘冠一眼,又赶紧低下去,额头贴著地面。
“天。。。。。。天神老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著哭腔。
“小人。。。。。。小人也是奉命行事。。。。。。求天神老爷饶命。。。。。。饶命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响,磕破了皮,血糊了一脸。
刘冠没有理他,而是看向了周义。
周义缩在墙角,眼睛瞪得老大,瞳孔缩成了针尖。
刘冠走过去,站在他面前,低头看著他。
“周义。”
周义抬起头,看著刘冠。
那双眼睛里充斥著一样东西。
敬畏。
绝对的、至高无上的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