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亲兵队长的身体软下去,刘冠鬆开手,尸体砸在地上。
其余几个亲兵见状,再也绷不住了,转身就跑。
。。。。。。
正房內,灯火通明。
庄必梵正趴在一个年轻女人身上,满脸通红,满头大汗。
突然,他听见一声门响,猛地抬起头。
只见刘冠一脚踢开房门,站在门口,手里提著刀,浑身上下被血浸透,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。
庄必梵的瞳孔猛地缩紧,身体像触电一样从女人身上弹起来。
“刘。。。。。。刘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浑身哆嗦,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就在这时,门外衝进来一个亲兵。
那亲兵满脸惊慌,嘴里喊著:“大人!大事不好了!”
他话没说完,刘冠右手一挥。
刀锋划过一道弧线,从那亲兵的脖子上掠过去。
头颅飞了起来,在空中翻了两圈,血从脖腔里喷出来,喷了半丈多高,直直地朝床上飞去,落在庄必梵的身边。
“啊!!!”
床上的女人看到那颗飞过来的人头,当场惨叫一声,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“节度使饶命!节度使饶命!”
庄必梵被嚇得从床上滚下来。
他光著身子跪在地上,额头磕在地板上,砰砰作响。
“庄使君,酒醒得倒是快得很吶。”
刘冠站在那里,低头看著他,摇了摇头,嘴角带著笑。
庄必梵抬起头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节度使。。。。。。下官。。。。。。下官是被人蛊惑的。。。。。。下官对您忠心耿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忠心耿耿?”刘冠又笑了,“派几十个刀斧手来杀我,就是你的忠心耿耿?”
庄必梵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刘冠嘆了口气。
“蠢货。”
庄必梵闻言知道自己没了活路。
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色,手往床底摸去。
一把匕首。
那是他藏在床底下,防身用的,削铁如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