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军不少。
可跟他的大军相比,还是差了一大截。
他摇了摇头。
然后翻身下马。
这一次他把摧锋提在了手上。
攻北门,用长槊。
刘冠深吸一口气,然后猛地爆喝一声。
“传令!!!”
传令官立刻扯开嗓子,命令像波浪一样朝后传去。
“火炮手上前!”
“弓弩手准备!”
“步卒就位!”
队列开始移动。
火炮手推著火炮,从阵前往前推。弓弩手跟在后面,一排接一排。工兵扛著云梯,从两侧往前运动。
城头,赵崇站在城楼前,两只手按著垛口。
他看见城外那片黑压压的大军开始移动,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刘冠。
他在北门。
文定都去了东门,他在北门。
他要面对的是那个人。
赵崇深吸一口气,把心中的恐惧压了下去。
他偏过头,看了一眼城楼两侧的火炮。
十门。
炮手已经就位,火药和弹丸堆在炮身旁边,引线已经塞进了火门。
他又看了一眼城垛后面的弓弩手。
盾牌手在前,弓手在后,箭矢一捆一捆地码在脚边。
滚木礌石堆在垛口旁边,只等一声令下就能推下去。。。。。。
“弓弩手准备!火炮手装填!”
赵崇猛地抬起右臂,声音在城头炸开。
城头的守军立刻动了。
弓弩手拉开弓弦,箭矢搭上,从垛口的缝隙里探出去,对准城外那片黑压压的队列。
炮手们开始装填,火药舀进炮膛,弹丸塞进去,铁钎捣实,火把凑近火门。
城外,刘冠的大军还在推进。
火炮手推著火炮,在城外三百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偏將举起令旗,猛地往下一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