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冠看著她这副强撑的模样,没说话。
就在这时,刘冠身后一个人站了出来。
赵大虎。
他往前跨了两步,站到刘冠身侧,抬起手,指著龙椅上的武明凰。
“臭娘们!你还知道是你输了?你下旨垒京观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今天?你派兵围剿我们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今天?”
赵大虎的胸口上下起伏。
“你坐在龙椅上,一句话,底下多少人没了命?你打仗不行,治国不行,就会躲在京城里享福。现在城破了,你哭?你哭什么哭?你有什么脸哭?”
武明凰被赵大虎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刘冠偏过头,看了赵大虎一眼。
“大虎,骂的好。”
赵大虎有些得意,隨即退到刘冠身后。
就在这时,一个人搓著手,从旁边凑了上来。
赵投厢。
他脸上堆著笑,弯著腰,走到刘冠面前,双手抱拳,声音諂媚。
“节帅,您来了。在下赵投厢,禁军校尉,赵崇的副將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往刘冠身边凑。
“节帅,在您来之前,我就派人把这武明凰看住了。殿里殿外,全是我的人。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节帅放心,这娘们跑不了。”
他说完,又往旁边看了一眼那些文武百官。
“还有这些人,节帅放心,他们一个都没跑。全让我堵在殿里了。节帅想怎么处置,就怎么处置。”
刘冠看著他,点了点头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赵投厢闻言,脸上的笑更浓了,腰弯得更低了。
“节帅过奖了。在下不过是做了分內之事。节帅从凉州一路打过来,替天行道,在下早就仰慕已久。今日能替节帅效力,是在下的福分。”
他说得一套一套的,旁边的文武百官听了,有人撇嘴,有人冷笑。
可谁也不敢说什么。
他们的兵全被文定都强征了,赵投厢却没有。
形势比人强……
刘冠把目光重新投向武明凰。
他深吸一口气,正打算开口。
“把武明凰——”
话刚开了个头,就被打断了。
“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