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张伯孔后退一步,双手抱拳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国不可一日无主,如今只能劳烦主公登基称帝了。”
刘冠一愣,沉默了几息。
然后他笑著摆了摆手。
“不劳烦不劳烦。”
张伯孔闻言笑了笑,直起身子。
他看著刘冠,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。
“主公,臣不久前在皇帝寢宫搜得一物。”
刘冠看著他。
“什么?”
张伯孔从袖子里掏出一卷黄绢,铺在刘冠面前的案上,展开。
上面一片空白。
“武明凰遗詔。”
张伯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肃王武延嗣谋反,起兵作乱。武明凰自知德不配位,临终前,將社稷託付给主公,命主公诛杀叛逆,登基称帝,顺应天命。”
刘冠低头看著那詔书。
然后他笑著指了指张伯孔。
“你小子。”
张伯孔见状笑意更浓。
可很快,刘冠的笑收了。
他摇了摇头。
“不过,不必如此麻烦。”
他的脸上换上了一副狂傲的笑。
“这天下,是我打下来的,武明凰是我杀的。我,就是天命!”
张伯孔闻言一愣,隨即笑了。
“没错,是伯孔糊涂了。”
然后他站到刘冠身侧。
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张纸,展开,铺在刘冠面前的案上。
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。
“主公,伯孔还有一事。”
张伯孔指著纸上的名字,一个一个地说。
“主公,这些大臣,有的能用,有的不能用,有的……该杀。”
刘冠抬起头。
“说具体点。”
张伯孔点了点头,手指在纸上点了点。
“先说能用的。这一类人,大多是些中层官员,品级不高,手里也没什么实权。他们投降,不是因为怕死,是因为真的看不惯武明凰的倒行逆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