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满脸委屈。
郭叔广拍了拍她的屁股,笑著摇了摇头。
“帮?朕什么时候帮他了?”
郭玉霜的手从他脖子上收回来,攥成拳头,在他胸口捶了一下。
“您还说没帮!武延嗣从东线撤军回京救援,您派兵在后面追著他打,缠著他,让他没赶回去。这不就是帮了刘冠吗?要不是您,武延嗣早到京城了,刘冠哪那么容易破城?”
郭叔广听完,端起案上的茶盏,抿了一口,然后开口了。
“唉,那怎么能算帮呢?”
郭玉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“怎么不算?您就是帮了!您就是在帮那个刘冠!”
郭叔广放下茶盏,看著女儿那张气得通红的脸,嘆了口气。
“玉霜,你只要知道。”
他伸出手,捏了捏郭玉霜的脸蛋。
“朕是东梁的皇帝,朕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为了东梁,都是有原因的。”
郭玉霜把他的手拨开,哼了一声。
“可刘冠那个人,他羞辱了您,也羞辱了我。他说的那些话,您忘了吗?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郭叔广打断了她。
“他说的也没错。朕確实说过那些话。刘冠骂朕,朕认了。”
他说得很坦然,脸上没有任何不悦。
郭玉霜气得想跺脚。
“父皇!那我呢?!他骂我的事怎么算?!您怎么尽帮著外人说话?”
郭叔广没有回答。
他把郭玉霜从腿上放下来,站起来,在御书房踱步。
“玉霜,你知道朕为什么不想跟刘冠翻脸吗?”
郭玉霜也站起来。
她在郭叔广身后,没好气地说。
“因为您怕他。”
郭叔广转过身,看著郭玉霜,笑了。
“对,朕怕他。”
他说得直接,没有半点遮掩。
“刘冠这个人,太危险了。他从凉州起兵,五个人打出了二十万大军。这种人,朕现在惹不起。至少短期內,朕不想跟他发生衝突。”
他走回书案前,重新坐下。
“朕不怕死。可朕怕东梁亡。朕当了这么多年皇帝,別的不敢说,有一样朕很清楚。那就是什么时候该打,什么时候该忍。现在,就是该忍的时候。”
郭玉霜站在原地,咬著嘴唇,眼眶红红的。
“可他不把您放在眼里。他也不把我放在眼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“父皇,您就忍心看著您的女儿被人这么羞辱?”
郭叔广看著她这副模样,心里头不是滋味。
他知道女儿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