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成蹲在大石头后面,亲眼看著刘冠从山下衝上来。
他的腿开始抖,抖得止都止不住。
裤襠湿了一片,一股尿骚味从襠下飘出来,他都没感觉到。
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这。。。。。。
这他妈就是刘冠?!!
可还没等他想完,刘冠已经骑著朱鬃从他身前衝过去。
摧锋的铁鐏在他后脑勺上轻轻一点。
马成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瞬间炸开!!!
“撤!!撤!!!”
有人扯著嗓子喊。
“往山下撤!!往城里撤!!!”
西坡的伏兵彻底垮了。
新武恭骑马混在溃兵里,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。
刘冠骑著朱鬃站在半山腰,浑身是血,摧锋横在马鞍上,槊锋还在往下滴血。。。。。。
新武恭咽了口唾沫,跑得更快了。
东坡的伏兵也垮了。
赵大虎带著黑云骑从山脊上杀下来,铁蹄踏碎了一排弓手的脑袋。
黑云骑的刀锋落下去,人头飞起来,鲜血从腔子里喷出来。
东坡的伏兵也只抵抗了一盏茶的工夫就开始溃逃。
赵大虎一枪捅穿东坡带队副將的胸口,枪尖从后背穿出来,带出一截断掉的脊椎。
他猛地拔枪,那副將的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瘫下去。
两支溃兵在官道上匯合,密密麻麻挤成一片,朝霞梧郡城的方向涌。
刘冠骑著朱鬃从西坡衝下来,切入溃兵群中。
他没有急著往前冲。
他像驱赶羊群一样,跟在溃兵后面。谁跑得慢了,摧锋的铁鐏在他后脑勺上轻轻一点。
谁跑偏了方向,朱鬃斜著衝过去把他撞回官道上。
溃兵们被驱赶著,拼命往城门跑。
他们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。。。。。
进城!
进城!
进城就安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