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將军!刘冠大军紧隨其后,恕夏侯不能打开城门!只能暂时委屈新將军了!”
这话一出来,新羽猛地转过身,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夏侯將军!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著怒意。
“我儿在外面,刘冠的大军就在后面!你不开城门,让他怎么办?!”
夏侯觉看著他,脸上的笑没有收。
“新郡守,军规如山。溃兵回城,必须確认没有敌军混入。眼下刘冠大军就在城外,城门一开,敌军长驱直入,霞梧郡就完了。本將不能拿一城百姓的性命冒险。”
“你!”
新羽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说不出反驳的话,因为夏侯觉说的每一条都在理。
军规確实如此,溃兵回城先验身份,这是最基本的守城条例。
他只能转过身重新看向城下,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。
“武恭。。。。。。武恭。。。。。。”
城下,新武恭的脸色变了。
他的脑子转得飞快。
暗號喊了,城门没开。
他的安排。。。。。。
出问题了。
新武恭咬了咬牙,策马朝城门口冲了过去。
罢了。
不管了。
衝到城门口再说。。。。。。
城头,新羽没忍住跪了下去。
他双膝磕在城砖上,额头也跟著磕下去。
“夏侯將军!下官求您!求您开城门!让我儿进来!下官愿意拿命担保,他不是內应!他对肃王忠心耿耿!”
夏侯觉低下头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。
“新郡守,本將理解你的心情。可军规就是军规。本將不能因为你的担保,就拿整个霞梧郡来赌。”
新羽的嘴唇哆嗦著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而更远处,刘冠的大军越来越近了。
五十步。。。。。。
三十步。。。。。。
二十步。。。。。。
新武恭还在往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