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史慈闻言,双戟一摆,从旁夹击!
两人一左一右,一戟一枪,配合默契,杀得项羽也收起轻视之心。他重瞳闪烁,枪法一变,大开大合,以一敌二,竟是丝毫不落下风!
三十回合!
四十回合!
五十回合!
三人战成一团,枪影戟光交织成死亡之网,山道上的尘土都被捲起,四周的廝杀声仿佛都已远去。黄盖等人各自接战,却都不由自主地分神望向这边——那等惊世骇俗的廝杀,他们平生未见!
六十回合!
皇甫炎和太史慈都已气喘吁吁,身上多处掛彩。皇甫炎肋下被项羽枪尖划过,鲜血洇湿衣衫;太史慈肩头中了一记枪桿,半边身子发麻。
可项羽越战越勇,长枪如龙,每一击都带著千钧之力。他仿佛又回到了巨鹿之战,破釜沉舟,一人独挡千军万马!
“呔!”
一声暴喝,项羽长枪横扫,太史慈双戟脱手,整个人被震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皇甫炎大惊,一枪刺来,被项羽侧身闪过,反手一枪桿砸在他后背!
皇甫炎闷哼一声,伏在马背上,一口鲜血喷出。
项羽勒马停手,长枪驻地,看著两人,目光复杂。
六十回合,他贏了。
可这两人联手,竟能与他大战六十回合而不死——这份本事,放眼天下,也找不出几个。
远处传来喊杀声,周瑜率援军赶到了。
太史慈挣扎著爬起来,扶起皇甫炎,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。
“走!”
皇甫炎咬牙道,两人率军且战且退,隱入密林之中。
项羽没有追。他看著那道消失的身影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冷冽,却又带著几分难以言说的兴奋。
“好,很好。”他一字一句道,“四百年了,终於遇到两个能打的。”
神亭岭一役,太史慈军退入山中。
当夜,太史慈坐在火堆旁,看著正在裹伤的皇甫炎,眼中满是复杂。
“仲渊,你我二人联手,竟也只能撑六十回合……”
皇甫炎低著头,缠著肋间的伤口,沉默良久,才缓缓道:“他手下留情了。最后那一枪桿,若是换成枪尖,我已是个死人。”
太史慈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可他……他才二十出头,如何能有这般武艺?”
皇甫炎抬起头,火光映在他脸上,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里,此刻竟有了一丝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