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后数年,这话成了他此生的唯一目标。
愿为臂上鹰,膝边犬,钩爪锯牙,盼你万全。
关山越恨不得奉为圭臬,固执地将其当作生的锚点,死的归宿。
算上这一世,三生未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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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上中天,霜似的光洒在院子里,兴许带着刺骨寒意。
关山越只着单衣,在庭院里饮冷茶。
系统看得感同身受,打了个按照教程学来的寒颤,装作被冻得说不出话的模样,磕磕绊绊的:“宿主,你不冷哇?”
关山越轻笑一声:“做了个美梦,浑身颤栗激动难耐,干脆出来冷静冷静,”
系统很会联想,嫌弃地咦了一声:“你这个不叫美梦,是梦吧!”
“梦吗?”关山越若有所思,严谨地判断,“应该也算吧。”
关山越总能打破系统对他的原有认知,并为他突破底线的不要脸震惊。
它目瞪口呆:“这是可以说的吗?!”
“不是你先说的吗?”
系统理亏,无言。
“你说,勾引我的那个丫鬟会是谁派来的?”
系统:“我怎么知道,剧本里又没有。”
“剧本?”关山越来了兴趣,“剧本里,陛下最后娶了哪家女儿?”
“嗯……我看看啊。”
系统努力检索关键词,最后得出结论:“剧本没写。”
关山越嫌弃地问:“那剧本都在写些什么?”
“能写什么?当然是一大篇一大篇地夸主角多帅多聪明多勇敢——”
“帅是什么?”
“帅就是好看,俊朗。”
想起童乐那张稚气明显的脸,关山越只觉得对方五官顶多算端正,怎么都称不上帅。
“他还没有陛下帅。”
“能不能不要打断我?”
“好好好,你继续。”
系统清了清嗓子,“写完主角多好,就要写你和皇帝多残忍多冷漠多无情,最后邪恶反派被正义的主角打败,皆大欢喜。”
“嘶——”关山越感慨,“真无聊。”
又问:“我真得死在那小屁孩手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