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想用眼神把对方杀回去,结果一看就收不回视线。
清辞褪去宽大的校服,此时穿着一条月白的睡裙,锁骨以下露出一点饱满的轮廓,纤细的腰盈盈一握,下方是明晃晃修长的腿,睡裙遮不住太多风光,若隐若现,很是勾人。
感受到安澈停留的视线,清辞往前一凑,贴近安澈,在耳边调笑道,“安老师,好看吗?”
刚刚洗完澡的身上还带着点潮热,耳边传来的热气让安澈背上迅速起了一层小栗子,整个耳朵都红透了,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往卧室走去。
“清老师,洗完就快回去吧,顺带帮忙关一下门。”平时温婉得体的安老师气息已经有些紊乱,急急忙忙将房门一关,往床上一倒,腿软的有些厉害。
清辞看着落荒而逃的小鹿,终于露出这几年来难得的愉悦,心里暗忖:安老师,怎么越年长越不经逗。
“安老师,谢谢你,早点休息,别熬夜噢。”说完,大门砰的一声,被出去的清辞轻轻带上。
安澈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,高悬的心才渐渐回落下来,往被窝里钻进去。
摸了摸红透的脸,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,清辞长大了,会给她下套了,一边冷静一边唾弃自己不争气,这么大年纪了还被小孩逗弄,还不争气的逃跑了。
此时的安老师面色红润,气息紊乱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眼里蓄起雾气,没有一点平时矜贵自持的模样。
清辞也难掩喜悦,回去在床上兴奋的胡乱滚了几圈,哪里还有大胆逗人的那点勇气。
真好,不仅回来了,庆幸安澈对面没人住,真是天赐良机,就这“近水楼台先得月”的距离,总有一天要抱得美人归,早晚把安老师拐回来暖被窝。
清辞心里暗自欣喜,这已经是一个不错的开端了,这次不能再把人逼得太紧了,要徐徐图之,把这只小鹿一口一口吃进嘴里。
清辞这边嗅着身上属于安澈清冽的雪松气味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,一夜好眠,再没做噩梦。
清晨八点,清辞清清爽爽起来,拉开窗帘,今天天气不错。
安澈难得睡了个懒觉,只是梦里的场景有些燥热。
“小辞,不可以,这样不对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是你的老师。”
梦中传来呓语,直到敲门声想起,安澈才转醒过来,腿间的泥泞提醒着她做了一个有颜色的梦。
安澈整个人都羞红了,把脸埋进枕头里,唾弃自己,怎么能做这样的梦。
梦里的清老师,穿着昨天夜里的那条纯白丝绸睡裙,向她缓缓走来,站在她面前,俯身的姿势把那饱满的轮廓看得更清楚了些,像散发清甜气息的初熟水蜜桃引诱着她,她咽了咽口水,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。
熟知清辞大胆的跨坐在自己身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窘态。“安老师,看看我嘛,看看我”耳边是甜腻腻的话语,看她不敢动,于是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伸向自己睡衣最高的那颗纽子,想把它打开一揽芳华。似是要撕碎她为人师者的禁欲伪装,安澈哪里受过这种刺激,连忙抓住她的手,说出那句呓语后,突然被敲门声吓醒。
安澈挣扎着起来,边去开门的途中边回想着早上羞涩的梦境。
“早啊,安老师。”
“早,不好意思,起晚了,你先坐,我去洗漱。”
难得见刚起床的安老师,卸下清肃还有一丝温软,微乱的发丝看起来有点撩人,也难得露出慵懒。
安澈换了衣服又去洗漱,恼人的小裤直接被丢进了垃圾桶,肯定是要来生理期了,一定是激素的问题,安老师一遍遍给自己打镇定剂。
十分钟后,安澈穿着一身灰色的连衣裙,外面搭着一件同色系的灰色西装外套,背上包穿上鞋就和清辞出门去了。
十五分钟的车程,两个人到了当地最大的商场,先去建材城,挑了一些小型家具,大家具家里已经有了,还差一些软装和装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