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。”
“挺好?”老杨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老杨笑了笑。“没有了,你可以走了,顾主任。”
顾明哲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子,从老杨身旁走过去。他的皮鞋踩在殡仪馆的地面上,声音一下一下直到消失。
林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“师父,有什么发现吗?”
老杨转身往停车场走。
“等你结婚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又这么说。”林墨追上去,“到底是哪里有问题?”
老杨停下来,回头看着他。
“一个男人死了老婆,脸上都没什么表情。那不是冷静,那是家庭有问题。”
林墨愣住了。
“走吧,回去你来写报告。”
两人走出了殡仪馆。天已经黑了。
快到警局的时候,林墨接了个电话。
挂了电话,他对老杨说:“师父,林久木的女儿到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打了个方向,往局里开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开口了。
“我在车里住的事你不要乱说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警局接待室里,一个年轻女人站起来。
她很高,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。眼睛红肿,但脊背挺得很直。
“你好,我是林溪。林久木的女儿。”她没有寒暄,“我母亲不会自杀。”
老杨看了她一眼,从口袋里掏出烟,又塞了回去。
他没告诉她,她们死的时候,是笑着的。
他只是把那个证物袋放在桌上。袋子里,躺着一把黄铜钥匙。
“这是你母亲的遗物。”
林溪拿起那把钥匙。隔着塑料袋,她隐约看到上面有两个字。
走廊的灯光照着它,一道微光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