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粉色弹珠打碎b级风刃——这事以后说出去,不会有人信。”
没人看懂原理。
但王刚没给他们想明白的时间。
他的脚步从头到尾就没停过。
弹珠出手的时候人已经跨出了三步,弹珠碎的时候他又吃进去两米。
七米。
五米。
三米。
李浩的脸色终於变了。
他终於反应过来——王刚是想对他发动娘化。
而距离,已经很危险了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双手同时抬起,十道风刃密密麻麻地从指间涌出来,在身前织成一面旋转的风墙。
“別过来!”
王刚没理会。
一头扎进了风墙里。
校服被切开了七八道口子,左臂上多了一条血线,右肩的布料整片削飞,露出皮肤上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但他的右手穿过了风墙——
按在了李浩的肩膀上。
掌心粉光大亮。
李浩的瞳孔猛缩。
那种感觉来了。
从接触点开始,像温水漫过全身,酥、麻、痒,骨骼在动,肌肉在收缩,皮肤在变——
三秒。
风墙消散。
擂台中央站著两个人。
一个是校服破烂的王刚,左臂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另一个——
是一个身高一米六出头、短髮变成了齐肩碎发、五官清秀的女生。
穿著一身明显大了三號的男式校服,裤腿堆在脚踝,腰带繫到了最紧那格还是松。
李浩低头。
先看到的是胸口。
校服鼓起来两团,把第二颗扣子绷得快弹了。
不是他的。
不对——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