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笑声从后排扩散到中排。
赵铁柱嗖地站了起来。
膨胀的右臂砸在合金桌面上,“嗡”地一声,桌腿都跟著颤了一下。
“谁再说一句试试?”
寸头男生挑了挑眉。
没接话。
但笑容也没收。
那种“我说完了我也不怕你”的从容,比言语更欠揍。
赵铁柱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。
他不是不想动手——他是真心想动手。
但王刚在旁边按了他一下胳膊。
轻轻的,没用力。
赵铁柱咬著后槽牙,生生把火气往下压了两寸,重重坐回去。
椅子往后滑了半尺。
教室前排。
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男生(b级·震波)偏过头,看了王刚一眼。
他没笑。
但他嘴角的弧度比笑还难看。
“我说句公道话啊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得像在做学术报告。
“能力这东西,强不强不是看等级標籤。但是——有些能力天生就不是用来上战场的。治癒系有治癒系的功能,辅助系有辅助系的定位。他那个娘化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选了一个很客气的词。
“更適合实验室。”
旁边有人小声补了一句:“或者妇產科。”
又是一阵笑。
这次连那个扎马尾的c级女生都没绷住。
王耀没管后排的动静。
他从始至终只看著王刚。
“坐不坐这个位置,不是我说了算。也不是那些人说了算。”
他往前迈了半步。
“但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——你在a班,能活几集?”
王刚把课本合上了。
他抬起头。
“王耀,你是来上课的,还是来找事的?”
“我来上课的。正好看到我的位置被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占了。”
“谁规定这是你的位置?”
“我规定的。”
“那要是我不让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