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视线转回课本。
“臥……槽……”
铁壁男生终於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。
旁边有人小声接了一句。
“耀哥……耀姐?”
“闭嘴!”
王耀开口了。
声音也变了。
清亮。带著怒意。尾音微微上翘。
就两个字。
但这两个字的音色,像有人拿冰水洗了一遍再用蜂蜜泡过。
几个男生同时打了个激灵。
铁壁男生把头扭向窗户,死死咬著嘴唇,耳根红到了脖子根。
他在心里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——
“那是王耀。是耀哥。是男的。五分钟前还是男的。你他妈清醒一点。”
然后王耀又说了一句。
“看什么看!”
铁壁男生心理建设当场崩盘。
后排手机掉在地上的那个男生没捡。不敢弯腰。怕被人看见他现在的表情。
扎马尾的藤蔓女生趴在桌上,脸埋进胳膊里。
同桌小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她闷闷地回了一句:“她声音也好听。我不活了。我下辈子要投胎当一颗粉色弹珠。”
王耀自己也僵住了。
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了。
不对。
完全不对。
她抬手摸向喉咙。
没有喉结。
手指在脖子上摸了两遍。
平的。光滑的。
她的手慢慢往下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