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米七五,肩宽,灰色短髮竖著,脸上横著一道石纹——从左眉划到右颊,配上那双圆眼睛,凶相毕露。
她低头。
先看手。
再看胸。
然后看襠。
整个动作的轨跡,从上到下,精確且绝望。
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——”
她开口了。
“——日你祖宗十八代!!!”
这嗓门把前面九个兽娘全镇住了。
正在互掐的棕发短髮和灰蓝发同时鬆手,扭头看过来。
跪在地上捶地的八號停了拳头。
连那个“先观望再崩溃”的九號都从石头上站起来了。
十號没有停。
“老子是石甲兽第三窝第七崽!打娘胎出来就是公的!四条腿的时候是公的!两条腿照样该是公的!凭什么——凭什么——”
她低头又瞄了自己一眼。
“老子的蛋呢???”
六號——就是那个自称三代石甲兽的——从旁边探过头来,表情复杂。
“兄弟……別找了。我刚才也找过。没有。”
“什么叫没有!”
“没有就是没有。你摸摸,光溜溜的。”
“我不摸!”
“你不摸怎么確认?”
“老子用眼睛確认!低头就能看到没有!”
十號的声音已经破音了,那种高亢的女声被她硬生生拧出了一股土匪味。
“两坨肉从平地里长出来挡住了视线——这什么鬼设计?走路都碍事!”
旁边五號——那个变完之后还挺满意的短髮女——插了一嘴:“习惯就好。我觉得还行。”
“你觉得还行?!”十號瞪过去。
“活动起来確实比四条腿灵活。”
五號活动了两下手腕,“而且手指能抓东西了,以前用爪子扒拉半天扒不开的铁皮罐头,现在一拧就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