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颗。
粉色的光从弹珠炸裂的位置往四周扩散,速度极快,两秒之內覆盖了裂兽全身。
“嗡——”
骨骼压缩的声音。肌肉重组的声音。甲壳碎裂的声音。
两米高的肩膀急剧缩小。
四条腿变成两条。
漆黑的体表退去,露出白皙的皮肤。
四秒。
一个黑髮及腰、身高一米七出头的高挑女人站在原地。
面容冷厉。眉骨锋利。肩胛骨的位置还残留著几片碎裂的黑色甲壳纹路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。
又抬头看了看王刚。
“……你什么东西?”
王刚没理她。他在看冯七。
冯七的脸已经完全僵了。
他的骨刺停在半空,整个人定在距离王刚十二米的位置。
刚才那颗弹珠的飞行轨跡他看得清清楚楚——不快,甚至可以说慢,但精准得离谱,而且打在c级魔物身上的效果跟打d级一模一样。
碰到就废。不讲道理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就这一步,给了铁锚机会。
铁锚从侧面切入,手枪顶上冯七的后脑勺。
“別动。”
冯七举起双手。
天花板上传来一声鬼叫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吊灯。
那个在天花板上掛了快二十分钟的光头男人,因为铁背蜈蚣撞上了他趴著的那根钢樑,整个人从五米高的位置直直坠落。
砸在十號兽娘面前。
尘土飞溅。
吊灯趴在地上,光头磕了个包,齜牙咧嘴地抬起头。
十號低头看著他。
吊灯仰头看著她。
四目相对。
十號的视线先是扫过他的脸。
然后下移。
胸口——平的。
再下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