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號不服气了。
她加大力度,两只手恨不得把王刚的肩膀揉成麵团。
王刚的右肩发出了不属於人体的声响。
“六號!我说了轻——”
十號从另一边默默加了一把力。
不多,也不少,刚好能把王刚的左肩往六號那边挤过去半厘米。
“你俩是商量好的?”
十號没回答。
六號也没回答。
但两人的手同时又压了一分。
三號在旁边看得直发抖,举著手不敢上前:“那个……我、我也想试试,但是我怕把主人弄痛了怎么办……”
“你不上手就是对我最大的善良。”
三號的眼泪又下来了。
王刚嘆了口气:“行了行了你过来,按左手臂。”
三號破涕为笑,顛顛儿地跑过来,两只手攥著王刚的小臂,一边按一边抽泣,眼泪啪嗒啪嗒滴在王刚袖子上。
赵铁柱蹲在三米开外,捧著手机拍照。
“刚子,我跟你说,这画面放到网上,光打赏一天能挣三万。”
“关了。”
“就拍两张——”
“关了。”
赵铁柱收起手机,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的商业野心。
按了大概十分钟。
王刚不得不承认,虽然过程充满了生命危险,但效果还真不赖。
石头的脚底按摩已经把他今天在裂隙里攒的疲劳感卸掉了七成。
十號的手法虽然冷硬,但精准到了一种诡异的程度——哪根筋是紧的,哪块肌肉有淤血,她两根指头一搭就知道。
六號除外。
六號的价值在於让人清醒。
人不可能在她手底下睡著,因为痛觉会帮你保持百分之百的警觉。
“不错不错。”
王刚活动了一下脖子。
“技术可以,下次用力还能再大一点。”
六號的眼睛又亮了。
“不是说你。”
王刚赶紧补了一句。
六號的眼睛暗了。
之后王刚嘴角一歪。
我有荔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