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。
没人敲门。
五个人同时转头。
一个老人走进来。
头髮全白,身形瘦削,穿著一件洗得发旧的军绿色夹克。脚上是一双黑布鞋,鞋底磨得快要见光了。
但他一进门,会议室里五个人全站了起来。
椅子腿刮过地面,参差不齐。
动作整齐划一。
“风老好。”
老人身后跟著两个人。
一男一女。
男的三十出头,寸头,黑色作训服,腰间別著一把制式匕首。
女的二十五六岁,马尾,同款作训服,左耳一枚银色耳钉。
两人站在老人身后一步远的位置,没说话。
老人摆了摆手,示意眾人坐下。
他自己没坐。
走到桌边,拿起那份摊开的文件,翻了两页。
目光落在能力代號那一栏,停了三秒。
“娘化。”
他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。
念完,抬头扫了一圈在座的几个人。
“这名字谁起的?”
副参谋小声答:“星城地方站。”
“地方站的同志,”风老把文件放下,“挺有想像力。”
会议室里没人敢笑。
但每个人的肩膀都抖了一下。
老人在桌边站定。
“有意思。”
副参谋欠了欠身。
“风老,这个对象的能力確实特殊,但他的性格——”
“性格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