蛤蟆虽然没了异能,但拳头已经抡圆了。
三个人同时动了。
冯七的骨刺刺向贺兰的喉咙。
然后。
“啪。”
一声脆响。
泠泉把橡胶手套摘下来,甩在了操作台上的声音。
就这一下。
冯七的骨刺在距离贺兰喉咙两厘米的位置停住了。不是他自己停的——是他的整条手臂突然失去了知觉。一股冰凉的麻痹感从肩膀蔓延到指尖,骨刺软了,人也软了。
三个人横七竖八地瘫在实验室地板上。
泠泉连头都没回。
“在我的实验室里动手。”
她拿起另一支试管,对著光看了看里面的液体。
“下次直接做標本。”
三个人趴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贺兰站在原地,一根毫毛没伤著。
他看著地上这三位,眼睛越来越亮。
达到一种近乎变態的兴奋。
他把棒棒糖往嘴里一塞。
两条腿一弯,整个人弹出去,“啪嘰”一声趴在了冯七面前。
那个姿势——两手撑地,两腿岔开,脑袋前伸——活脱脱一只趴在荷叶上的癩蛤蟆。
冯七的脸就在他面前二十厘米。
贺兰歪著脑袋,凑近了看。
看冯七那张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。
看吊灯那副想杀人又杀不动的憋屈样。
看蛤蟆——那个圆脸姑娘趴在地上,眼眶通红,嘴唇哆嗦,恨不得用眼神把他千刀万剐。
贺兰的嘴角咧开了。
越来越大。
大到露出了一排白牙。
“噢噢噢噢噢——”
他发出了一串意义不明的怪叫。
“就是这个!就是这副表情!”
“我想看的就是这副表情啊!”
“这副——嫉妒我的表情!”